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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中闲笔

核心提示: 西安是不常下雪的。即使下雪,也总没有印象中的美。在西安这样的大都市里,要欣赏雪景是不能的。高楼林立,放眼只会看到高楼分割的一点点雪域,背景的砖墙,何乐之有?

窗外的雪仍在不停地下着,居于暖气充盈的高楼之中,闲的无聊。

西安是不常下雪的。即使下雪,也总没有印象中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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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安这样的大都市里,要欣赏雪景是不能的。高楼林立,放眼只会看到高楼分割的一点点雪域,背景的砖墙,何乐之有?

都市的雪,向来没有漫天覆地的纷纷扬扬,也就似乎没有多少乐趣。都市中的人们大多忙于生活的打拼,无暇顾及身边飘落的雪花,也就更不懂得雪的趣处。似乎唯有小娃娃对雪情有独钟,却也只能在小小的区域之中,用戴着手套的小手,拨动积在汽车上的那一点点雪,孤独地感受着雪的妙处。

欣赏雪景,必得大雪之后。很小的雪,地上没有留下半点雪的痕迹,至多湿了地面,打湿了心情。然而,都市大雪之后,却总会生出许多的不快。一旦有各种不方便,市府的各种努力便成了打趣,讥讽的对象,只要不符合自己的心愿,便生出许多抱怨,说出种种的怪话。因此,一旦大雪,清雪开路是首先的事。然而很大的雪,清起来总不那么顺利,融雪剂的作用也有限,于是在街道上留出来半融不融,半消不消的黑污污的地面,脏雪和脏水混合起来,人来车往,脏水飞溅,小心仍不免不了湿了鞋子,脏了衣服,心情不顺,何来的乐趣?

欣赏雪景,乡村才是真正的去处。乡村的雪,可谓是大气、震撼,而且自由奔放。在无边无际的田野间,雪花纷纷扬扬、随心所欲地,无拘无束地,一片一片地旋转着,散漫地落下。放眼望去是白茫茫的世界,田野、山村、河流、山川,都披上了厚厚的白色,绝无杂色。偶尔露出一点梅色,是那些枯草支楞着。厚雪覆盖之下,也偶尔露出的一点点绿色,是那些不怕冷的草和非得经历寒冬,才能积淀幸福的麦苗,暖在积雪的下面,静静地等待春天的到来。它们自然明白,瑞雪兆丰年,寒冬之后就是春天。

要欣赏雪景,平原上,开阔的地带也是不行的,开阔地带的风总将雪堆成一条条雪脊,波浪似的,冰冷而且不安全。酷寒的天气,极冷,遇到适宜的气候条件,雪花也就收缩起来怕冷似的,变成了小小的冰粒,加上风的作用,助纣为虐,躲都来不及,也就不会有好心情欣赏下雪天的美好。小冰粒吹打到脸上,头上,如同机械刨沙一样,要刨光脸上的尘土和油泥,那种滋味经历过才是刻骨铭心。记得以前求学的路上,经常会遇到这种讨厌的天气,几个小伙伴总会躬着腰,低着头,抬着胳膊,冲过这种开阔地带,等到有了遮挡的地方,才可以停下来、喘着气、搓着脸,胡乱地跺脚、挠头,几个人互相用手指指着对方,逗乐、嘻笑,没有半点的苦味,却有十分的乐趣,感叹风雪的严厉,享受各自的乐趣。现在我身居于都市之中,条件无可比拟,再没有机会能体会这种风雪的感受,却总要回味这种经历,总是无尽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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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雪的乐趣,莫过于踩雪。白雪皑皑的原野,没有半点足迹的干扰,一个人肆无忌惮地,随意践踏,是放松,是品味,更是享受。“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”空心则身轻,平静自生春。

踩雪的乐趣,莫过于到熟悉的山谷之中。熟悉的地形,熟悉的山路,没有风,也就风平浪静,雪就是均匀地铺满整个山谷,万籁俱寂,只有白茫茫一片。厚厚的雪,随着山的走势,在波浪形的山梁之间起起伏伏,真正的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”。一个人,在空旷的田野,静寂的山谷之中踩雪,就如同开路一般,丝毫没有冷的感觉,回头看时,只有自己留下的足迹,似乎是给死寂的田野,增添了活的气息。等到回家时,发觉鞋和裤子已经浑然一体,成了一个天然的冰靴子,是不是特有滋味?

窗外的雪仍在不停地飘着,明天又是上班的日子。冰铺地,雪堆积,将会又是一个热闹的上班早高峰,这些都是雪闹的!都市中的雪似乎只有添乱,扰乱人们的生活,影响人们的心情。然而不下雪的天气,又是天干雾燥,感冒病倒的人多,还是常下雪的好。然而,雪落在田野、山谷之中,诗词歌赋都是给予雪的;飘落在繁华的大都市,则落下无尽的抱怨。难道雪也是如此地不适应都市的生活,只思索着回归田野?(作者:田家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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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李启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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